從Ohlala家發現的新世界:YOU ALL HERE

握著被滷蛋找到的項鍊,一個人的夜半時分,我坐在沒有種任何花的陽台,很清楚地望著巷子口的街燈。

 

紅燈,然後是綠燈;三十幾秒的時間過去,接著是紅燈,然後又是綠燈。這畫面有些熟悉,就好像過去的那一段時光,來了,然後走了;走了,接著是來了……

 

很難相信,關於自己的一段過去……

拿著超市的菜籃,狂買了一堆連自己也不太清楚的東西,都是醬菜吧。一直拿,一罐罐冰涼涼的東西,也許摸著這些看似堅硬卻又脆弱的玻璃罐,讓我想到自己;就這樣沒有目標的一直拿,直到籃子重到我的手臂開始有些知覺為止。我其實還是不清楚為什麼想買醬菜,而且還是一大堆,但這個問題,對於當時的我,似乎,並不是那麼的重要。

 

該怎麼說呢?回到當時,剛畢業的那一年,我和小鈴又聚在一起的那一年……

她是怎麼出現的,說不上來;時間上,好像就是那麼剛好。那天,我從實習的學校下班回家,路過了一家雞排店,我有些猶豫,心想:實習的薪水那麼少,還是把錢留著去吃正餐好,免得還得回家跟父母拿。

就在我將右手伸進褲子的口袋時,一個念頭閃過,又讓我將手伸了出來。嘆了嘆氣,對於還要去補習班買函授資料的感覺,有些無奈;而眼神忍不住又往雞排店的方向回望。

想起大我兩屆的花子學姊,上禮拜回到師院去演講,那還真是夠折磨人的一天。實習學校交代的業務還沒有辦,星期六一大早又得回學校報到,想起自己那段兩頭跑日子,還真是悶到極點。

眼看著指導教授的廢話,還沒有說完;我的眼睛卻早已像吊著兩塊超級重的鉛塊一般,任憑我怎麼使勁地扳開眼皮,它們卻還是像連體嬰一般,拔都拔不開。就在這個時候,花子學姊突然從後門進來。

那活生生像是在演恐怖片一樣,用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連重量都沒有,她飄到了我旁邊的位置之後,然後停了一下,才拍拍我,說著:「學弟,我遲到了嗎?」

「媽呀!」明明最後一排只有坐我一個人,什麼時候又多了一個。而且那叫做坐在位置上嗎?花子學姊有重量嗎?那應該是很爛的塑膠椅,每個人坐下去時,都會發出聲音,而且椅背還會有點彎曲,好像是材質太軟的關係,可是花子學姊怎麼看都不像是坐在上面,反而像是半蹲在那椅子上。再看看花子學姊仍然沒有半點改進的髮型(還是一樣嚇人),就這樣擱在一個化了妝還穿著粉紅色毛呢套裝的時尚美女身上;我的天呀,我又再度受到一次驚嚇。

實在是太嚇人了,我整個精神都來了,原本沉重的眼皮,也被嚇開了,就像割了雙眼皮一樣,實在是太恐怖了。

難道,這就是考上老師之後的轉變?

是的,幸運的花子學姊有考上正式教職,而那天她穿的這麼正式,就是為了要來跟我們分享她成功的經驗。

不過,什麼成功的經驗;我還是覺得這是幸運的問題,大概是我又想到了我們家勤奮努力卻不幸運的小T學長……或許因為如此,學姊的演講過程中,我只是一臉驚恐地看著她的裝扮,關於她說的話,我是一個音都沒聽進去。當然,凡事都有例外。

就是那一句,「不要先放棄,你永遠不知道,背後會有多少禮物正在等你。」花子學姊的話,我只聽進去這一句,並不是它有多麼振奮人心,絕對不是因為這個原因,而是禮物,背後的禮物……可別誤會,我並不是那麼的貪小便宜。只是禮物的這種說法,讓我想起了一個人。她就是小鈴,一個曾經被我稱作是,「天使送來的禮物」的女生。

 

就是這麼巧,回到學校繼續實習的第一天,我在下班的途中,遇到提了一大袋果汁的她。

「妳……好巧喔。」這是高中以後,我第一次和她說話。

她只是眨眨雙眼,還是像一個漂亮的洋娃娃一樣,然後笑出了聲,才撥了撥她那頭浪漫的大捲髮,對著我說:「黃老師,好久不見喔。」

我覺得有些窘,畢竟我不是正式的老師,也可以說:是我很不適應老師這個稱謂吧。在學校,學生們都習慣在背後稱我大哥,看來,我是真的一點老師的樣子都沒有。

但這會兒,我穿著洗到快破掉的T恤和上禮拜忘記洗的牛仔褲,竟然卻遇到了初戀情人。這真是尷尬的場面,尤其是聽說,她後來重考念了藝術類的大學,雖然還沒有畢業,但就已經前程似錦了。想想當初,剛進大學時,和小猴子他們一起同情她的畫面,現在想想,還真是悔不當初……

後悔啊,不是我曾經暗自笑過她重考的這件事,而是,我幹嘛也不去重考;也許,現在也不會這麼可憐,成天應付那些古靈精怪的學生,還要準備考試,我的人生,還真是一念之差。

 

那一次見面之後,小鈴,再次成為了天使送給我的禮物。而關於第一次,我稱她為「天使送來的禮物」時,是因為虛榮心,和校花在一起的那種虛榮心。而這次,我對她的感覺又不一樣了……

不知道怎麼說起,最直接的印象就是,和小鈴相遇後一個禮拜,她有天衝到我租房子的地方來,然後含著眼淚對我說:「還是你對我最好,我還是很愛你,你願意重新和我在一起嗎?」

我有些愣住了,當時頭腦一片混亂,但一想到,她那像瓷娃娃一樣美麗的微笑,我完全沒有思考,便點點頭。於是,我們又在一起了。

我總覺得,我是個怕寂寞的人,雖然我裝得好像很習慣孤單,其實,我真的很怕一個人的那種感覺;而小鈴的到來,讓我在感受對未來茫然的龐大孤寂感時,還能感覺到一些些的溫暖。但重點是,我知道小鈴也和我一樣,我們都只是害怕孤單……

 

 

(待續……)

 

 

前情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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窮的只剩下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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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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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nnie7872
  • 藝術類的大學,前程似錦??沒聽過啦..

    故事要掰合理一點嘿..不然等下..不知那個人又傻傻問你..你的初戀情人怎麼換人啦??
  • ^^這還真的是我朋友的親身經歷,因為對方有背景......
    P.S.當初戀情人變得跟我們後來想像的不一樣時,不知道再見面的時候,會不會很尷尬?

    唯藍moriposamomo 於 2009/11/24 12:20 回覆

  • BoGi19950807
  • 寫得真好!我喜歡^^

    期待下級出現中...
  • 感謝您的來訪,我會繼續加油的,嗯,手抽痛中。

    唯藍moriposamomo 於 2009/11/24 12:22 回覆

  • proync

  • 你的女朋友是校花呀
    你真幸福啊
    多珍惜囉
  • ^^我記得以前好像遇過一個一直想當校花的同學,無論什麼跟選美沾得上邊的活動,她都積極參加,不過......後來久而久之,我們也乾脆就叫她校花了......

    唯藍moriposamomo 於 2009/11/24 12:26 回覆

  • proync

  • 這不是你的故事嗎
  • ^^末路,是我創作的故事喔,要多多給我捧場一下,謝謝。

    唯藍moriposamomo 於 2009/11/24 12:44 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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