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Ohlala家發現的新世界:YOU ALL 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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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能逃,哪裡還需要逃?我開始寫了日記,沒有踏上火車站的那一天,我彷彿沒有坐上那班車,是她給我買的票,還是我幫自己買的?手中曾經緊握的那張車票,沒有任何被撕去一角的痕跡……我正翻開了自己日記的第一頁,有關於她,我的日記裡水性筆的痕跡,全都脫了妝。

回到學校的那些人身上,在逐漸沒有教師甄試舉辦的日子裡,他們後來,也算都當了老師……

她,那個她,請容許我現在仍然只能從她的身上跳過,連名字都跳過,我只能想著,那個曾經也喜歡過她的人,他是我的大學同學──阿熊,在幾天前,我們還通過電話。

真的不需要我給阿熊一個香火袋,他早為自己祈求了無數個香火袋,聽說,他又作了業務,什麼公司之類的,我沒聽說過,但他倒是越做越開心了;一個禮拜上三天老老實實的班,其他時間則在外面跑,時常都得陪陪其他老闆去吃頓飯,不需要自己買單。一下班,他總是習慣性地摸了摸自己那為了遮掩越來越看不見草原的前額所預留下來的幾棵小草,它們像芒草一般地生長在河邊,只長在阿熊那滾滾流動的油水邊,風吹也搖曳不了什麼姿態,只等不陪老闆吃飯也不上班的日子,阿熊一個人就摸著那些許的瀏海,他問公司的小妹說:「怎麼樣,等一下要不要一起去唱歌?」

在沒有人答應阿熊邀約的星期六,那是一切故事的開始,阿熊滿腦子想著明天空虛的假期,一個人坐在piano吧,沒有音樂流洩過他的雙眼,只有光影和一些熟悉的人影……

左邊的那一桌客人是他上星期lose掉的客人,但阿熊一臉焦慮疑惑的表情都沒有,因為他認得那幾個人,那些都是只會陪老闆們玩卻不會談生意的人,阿熊稍微抽動了自己嘴角,他是在笑嗎?應該不是,起碼我印象中,阿熊最後一次真誠的微笑,是當他還在飼料公司上班的時候,但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我想不起來,也無法釐清;只知道後來的阿熊就是這樣了,他不僅是個業務,還要偶爾幫同事們上上課,他是他們公司裡的講師,大家偶爾也叫他「老師」。

那天,有人走過來靠近了他,阿熊的神情卻沒有任何驚訝的符號,那女子望著他,便自顧自地微笑了起來,阿熊隱約只聽到那如糖加太多的咖啡,那般甜膩又令人噁心的聲音對他說了第一句話,「你還是這麼有趣,是反應遲鈍呢,還是真的覺得沒什麼好驚訝?」

阿熊沒有回答,女子眨了眨貼滿水晶的假睫毛又繼續同阿熊說著:「我現在也是老師了,是幼稚園裡的老師,但我晚上也兼差,沒辦法嘛,錢沒人家多;你們還連絡嗎,開過幾次同學會,今年是我們畢業第幾年的事了……我怎麼覺得,我好像從沒有進過大學,我好像還站在原點,繼續站在高中畢業後的那個地方,我回望我身後的高中,關於那學校,他們並沒有對著我笑,他們只是急著把我踢走,好繼續欺騙下一屆、下下一屆的學弟學妹……」

阿熊仍是不說話,這些年來,他早已經受夠了所謂的大學同學,關於他們的遭遇,他個人是超級不想知道的,所以阿熊挪動一下身軀,便直對著眼前那邊噙著淚邊和他說話的女子說:「對不起,妳認錯人了。」

語氣平淡,和周圍奇異的光線十分不搭,也和那女子身上的水晶小禮服相當的不適合,關於那水晶燈下的音樂還在這密閉的空間裡四處流動時,阿熊只是輕輕推開了椅子,暫時阻擋住了光的流動,他付了帳,直向外走;沒多久那紅色布幔下的光線又可以自由移動了,那音樂就像風。

實際上,阿熊只和我連絡,因為我是唯一的一個例外,我不是老師,也不想成為老師,但卻還在考試……

就在那樣不順利的星期六夜晚,阿熊踏出那女子的視線外時,他對著天空說:「呸,還真是晦氣,假期的開始就遇到倒楣的那群人,我還真是運氣有夠背。」

阿熊說完,他雙手插進口袋,垂著頭走在路上,有好幾隻野狗正在跟他對望,眼神都向他這邊來,卻被他身上的某種氛圍給干擾,全被彈開了;那是層厚重的冰塊,由阿熊的心底向四周慢慢結凍,而所有的光線全被阿熊的冷漠給折射過去,它們全都得轉彎,在這孤單的星期六夜晚。

一整個星期都相當孤單的夜晚,卻讓阿熊遇見了許多人,不,正確一點說來,是許多的老師,包括阿熊自己本身也是……阿熊是他們公司裡的內部講師,因為阿熊的業務經驗豐富;而那個曾經同班的女子,她據說是幼稚園裡的老師,但也有可能是幼稚園附設安親班的老師。而關於第三個老師,那是習慣被同事戲稱「老師」的那個公務員同學,也是曾經跟阿熊說過要當建築師的同學,當然,他真的是個老師,是個代課老師,當他們辦事處附近的國小又臨時有老師請假時,他總是過去支援;在那個相當寂寞的星期六,阿熊才一下班,就碰見埋伏已久的公務人員同學,他還一臉笑得像裹滿糖粉的過期蛋糕,一張臉還裝得靦腆地趕緊遞來了一張喜帖,便迅速消失在阿熊面前。

寂寞的光在暗處閃著,阿熊一人在黑暗的街道上走著,他莫名地跟著哼起剛才在酒吧裡聽到的歌曲,他頓時覺得自己就像陪了幾位老闆準備進去卡拉ok店的感覺,小姐不夠,他只好暫時下海,犧牲表演……鏘然一聲,他踢走了眼前的一個易開罐,頓時,那像是電腦出現嚴重的系統問題,他看見和剛才不一樣的桌面,他在那個不屬於自己頭腦的系統裡發現,有一個成績很好的大學同學當了直銷公司的藍鑽經理,他自己說自己是老師,他也開課,課程內容全是自己編的教材,厚厚一大疊──如何致富講義。

原來就是那個同學開的店,時間回到上星期,還在扮小丑的阿熊忽然間嚇了一大跳,就是因為他瞬間慘白的臉,那個滿腦子被歡娛氣氛給衝昏頭的老闆,他忽然間別過臉來,他要阿熊道歉,要不然他就要走人。

那是阿熊第一次沒有盡力爭取生意,他只是默默地站了起來,下意識地提前結帳。

鏘然一聲,一個易開罐從暗處被踢了回來,阿熊恰好停住了腳步,遠遠,有個聲音似乎在叫他,但太遠了,阿熊暫時還聽不清楚……

 

(待續……)

 前情提要......

祝大家中秋佳節愉快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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窮的只剩下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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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14)

發表留言
  • noir5888
  • 中秋節快樂~烤肉吃到爽~
  • 中秋節快樂,剝柚子時,小心別剝到手軟~

    唯藍moriposamomo 於 2010/09/21 14:41 回覆

  • proync
  • 對於心靈豐富
    拋不開我執的人們
    現實生活真是一大折磨呀

    也祝你中秋節快樂呀
  • 感謝閱讀
    也祝福您事事順心~

    唯藍moriposamomo 於 2010/09/28 14:28 回覆

  • 米菲
  • 好想繼續看下去哦!!
    中秋節快樂 XD
  • 快樂的精靈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等我們敞開心胸去找到,要天天快樂喔~

    唯藍moriposamomo 於 2010/09/28 14:28 回覆

  • J 的閒聊
  • 中秋節快樂呀。

    接下來的故事呢...?期待
  • 接下來的故事,還在巨大的《末路》迷宮裡,尋找出路~
    祝福您 快樂

    唯藍moriposamomo 於 2010/09/28 14:29 回覆

  • 詩語
  • 看來我錯過很多呢...
    趕快來惡補...
    祝中秋佳節愉快唷~
    :)
  • 感謝閱讀
    祝福您天天快樂

    唯藍moriposamomo 於 2010/09/28 14:26 回覆

  • ABWIN2010
  • 期待續集!!
    祝中秋節happy!!
  • 時時刻刻都要感到快樂的氛圍就在我們的生活中喔~
    感謝閱讀

    唯藍moriposamomo 於 2010/09/28 14:26 回覆

  • 阿淇
  • 中秋節快樂
  • 感謝您的閱讀
    天天快樂喔~

    唯藍moriposamomo 於 2010/09/28 14:30 回覆

  • 程程媽咪
  • 祝~摸摸中秋節快樂哦!
    那個小姐不夠還要暫時下海哦!@@~~
  • 可愛的程程和程程媽咪天天快樂喔~
    自娛娛人~

    唯藍moriposamomo 於 2010/09/28 14:24 回覆

  • doll
  • 朵朵祝你中秋节快乐,为了健康起见,最好少吃点烤肉哦.
  • 烤肉吃太多,對身體還真是一大負擔啊,還是青菜水果比較可愛^^
    要天天快樂喔~

    唯藍moriposamomo 於 2010/09/28 14:32 回覆

  • ycchen2100
  • 你很會寫小說喔。
    過來拜訪你。
  • 感謝閱讀,有空常來坐坐~

    唯藍moriposamomo 於 2010/09/28 14:31 回覆

  • 亞希斯&鬼扯愛
  • 小愛:雖然中秋佳節已過了~
    不過希望摸摸可以每天都順心~

    秋天到了~注意早晚的溫差~不要像我一樣過敏打噴嚏@@~
  • 天氣還真是充滿了秋意,早晚要注意溫差喔~
    祝福您天天開心^^

    唯藍moriposamomo 於 2010/09/28 14:33 回覆

  • 傻呼呼的安妮
  • 呵~~偶也不和大學同學聯絡
    因為清清白白活著的同學...已不存在!!
  • 到國外當老師的同學們越來越多,不知道多久以後,就會失去聯絡了~

    唯藍moriposamomo 於 2010/09/28 14:34 回覆

  • pudding0702
  • 布丁也錯過祝中秋節快樂了....

    不然就祝國慶日快樂囉....很另類吧...
  • ^^還沒到,如果有國慶日卡片,那就更讚了~

    唯藍moriposamomo 於 2010/09/28 14:18 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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